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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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李局长名叫李东尧,前些年人们问他家有几口,他总是说四口。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李局长家除了他和妻子刘莉,再就是独生女李娜。李局长说的四口,是把一条养了好多年的哈巴

  李局长名叫李东尧,前些年人们问他家有几口,他总是说四口。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李局长家除了他和妻子刘莉,再就是独生女李娜。李局长说的四口,是把一条养了好多年的哈巴狗妮妮也算进去了。
  妮妮活了十二岁,那时李东尧刚刚由副转正,当上了一把手。噩耗传来,李家人自然是悲痛欲绝,几天寝食难安,全局里的人都是一片悲声,只差下半旗志哀了。但是妮妮既已寿终正寝,总得入土为安。李局长的小舅子帮着姐姐姐夫联系了市里的宠物会所,给妮妮选了最好的墓地,买了最上档次的棺木,择了良辰节日,化悲痛为力量,把妮妮安葬了。
  告别妮妮的那一天,局里的同事、李局长夫妻的朋友、女儿李娜的同学来了许多人。在妮妮的棺木前摆满了各种颜色小花环大花篮,有人还别出心载地给妮妮设了灵堂,奏了哀乐,仿照为故人送行的样子,烧香磕头。当然,来吊唁妮妮的人,不会忘记三百五百地为妮妮随了份子钱。
  说也巧,李局长退休不到一个月,乡下八十多岁的老父亲去世了。局长不想闹太大动静,只在电话里和局办主任魏虎打了一声招呼。魏虎接到电话后马上告知了信任的局长王威。
  王威是原来的副局长,听了魏主任的电话,把头略微抬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执行八项规定,反对大操大办。这事,你知道该怎么办。”
  王局长说完便俯下头去,开始认真地批阅手头的文件了。
  李东尧的老家离市区不到三十公里,父亲下葬的那天,阳光朗照,风和日丽,参加老人葬礼的几乎全都是同根同族的亲戚和邻里街坊。
  临近出殡的前几分钟,魏主任一个人来到了李家。按照机关规定,为李老爷子送来了一副挽联和一个花圈。

这些天,信访办干事张岩忙得团团转,忙得团团转不是工作多,也不是单位出了啥大的群访事件,而是叫他去做一个名叫“老疙蔫”的稳定工作。
  这“老疙蔫”其实叫老葛年,由于名字和“疙蔫”谐音,大家都叫他“老疙蔫”。他六十多岁,是个独眼龙,他的眼是在井下被炮崩瞎的。
  老疙蔫一到年关,就去劳保办要救济,说自己是矿上的功臣,这瞎眼就是当年在抓革命、促生产中被崩瞎的。因此,他到了劳保办死缠硬泡地要吃救济,不给就不走。劳保办赵主任看他是个工伤,又是个独眼龙,被他缠磨得没办法,就叫他填一张救济表,救济他一百块钱。另外,因为是过年,还给了他一袋面。这一给,就给成了习惯,他年年都去劳保办要救济。
  今年他又去劳保办要救济,可劳保办换成了魏主任。魏主任是个女的,四十来岁,人长得虽不高,但很精干。魏主任不了解老疙蔫要求吃救济的情况,就问:“你退休金开多少?”
  “两千六百多。”
  “你几口人?”
  “就俺老两口,孩们上班都在外头。”
  “就老两口,你开得工资可不少了,怎么还要吃救济?”魏主任说得很认真。
  “我是矿上的功臣,赵主任年年都叫我吃救济,还给一袋面!”老疙蔫歪着头,瞪着一只独眼说。
  “你是啥功臣?”魏主任问。
  老疙蔫用手指了指那只瞎眼,说:“我的眼是在矿上抓革命、促生产中被崩瞎的,所以我是矿上的功臣!”
  魏主任笑了,说:“老同志,矿上的工伤多了,不够救济条件的不能吃救济!”
  老疙蔫一听就火了,歪着头、翻着一只独眼说:“以前赵主任年年都叫我吃救济,怎么你来了就不叫我吃了啊!”
  魏主任也不急,继续跟他解释道:“这救济是救济困难职工的,有文件的,不符合条件的不能吃!”
  听罢,老疙蔫就气呼呼地走了,他走了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矿信访办。
  信访办张岩正在接一个叫吴珊珊的电话,吴珊珊是张岩的邻居,也是一块长大的发小,别看是个女孩子,平时喜欢跟一些小混混在一起,打架斗殴的,人称“假小子”。张岩正接着电话,见进来一个独眼龙,很生气的样子,就跟吴珊珊说:“你个疯丫头,别给我添乱了,我可没本事给你弄煤啊!”又说了一句:“我这儿正忙呢!”说罢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张岩和气地问老疙蔫:“老同志,你有事儿?”
  老疙蔫气呼呼地说:“我告人!”
  张岩说:“你叫啥,要告谁?”
  老疙蔫瞪着一只眼说:“我叫葛年,我告劳保办魏主任!”
  张岩说:“你告她什么?”
  老疙蔫气呼呼地说:“原来赵主任在劳保办时,每年都叫我吃救济,可今年换了魏主任,她咋就给我把救济停了?”
  张岩问:“你退休工资开多少?”
  老疙蔫说:“两千六百多。”
  张岩一听就笑了,说:“开两千六百多可不少了,咋还要吃救济?”
  老疙蔫听张岩也这么说,脸腾地就红了,气得脖子一梗一梗的,瞪着一只独眼解释道:“我是功臣啊,我的眼是在矿上抓革命、促生产中被崩瞎的,所以我就得吃救济!以前赵主任每年都叫我吃,还给一袋面,咋她魏主任就不给了?你说说!”
  张岩笑了笑说:“我说老葛年啊!可不是你有了工伤就必须得吃救济,这救济是给那些困难职工的,你可不属于困难职工啊!”
  老疙蔫一听更急了,噘着嘴,憋了半天气,用一只眼狠狠地瞪了张岩一会儿,气哼哼地走了。
  老疙蔫走了,张岩也没当回事,谁知他竟直接去了局里。到了局里,他一个办公室一个办公室地找领导,叫领导给他评个理,看他是不是矿上的功臣,该不该吃救济?
  局信访办于主任知道局里来了个独眼龙,挨着办公室叫领导给他评理,还要求吃救济,怕影响了领导工作,他赶紧把老疙蔫领到了自己办公室。等问清情况后,他就给矿信访办秦主任打电话,叫秦主任赶快到局里来领人,“年关了,一个退休老工人,还是个独眼龙,他要救济就让他吃吧,怎么叫他来局里挨着办公室找领导?闹得局领导都不能正常工作了!”
  秦主任接罢电话,立刻派张岩去局里往回领人。张岩骑着一辆破自行车,一路哗啦啦地蹬着,心想,这个老疙蔫可真行啊,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呢,就这点屁事儿还跑到了局里!
  张岩到局里就把老疙蔫带了回来,回来后,就给劳保办魏主任打电话,把老疙蔫到局上访的事跟魏主任说了,叫魏主任来矿上把老疙蔫领回去。
  魏主任一听老疙蔫到局里去告她,一下就火了,在电话里跟张岩大声说:“老疙蔫,他就老两口,退休金开得比我们这上班的都多,还想吃救济,切!”
  张岩只不过是个信访办小干事,说不动魏主任,就把这事儿跟秦主任汇报了。
  秦主任拿起电话跟魏主任说:“魏主任,不就一个救济吗?一百来块钱的事儿,何必叫他到局里去上访?”
  魏主任生气地说:“我就不惯他这个臭毛病!还吹自己是啥功臣,我看他那是违章,不然怎么能被崩瞎眼?”
  秦主任和魏主任是平级,魏主任不同意老疙蔫吃救济,他也没办法。这样老疙蔫就又来到了局里,“局里都答应我吃救济了,她魏主任凭啥不叫吃啊?”在局机关门前大闹了起来。
  这件事惊动了局主抓稳定工作的佟副书记,他很重视,立即组织召开了全局紧急信访会,会上重点点了老疙蔫到局越级上访的事儿。他强调:“信访工作无小事,要求一级抓一级,落实责任制,扎扎实实地做好稳定工作!”
  局信访会议后,矿上也召开了紧急信访会,矿胡书记传达了局信访会精神,并严厉批评了劳保办退休职工到局上访的事情,要求各单位认真做好稳定工作,对重点人要落实到人,特殊人实行人盯人做工作战术,坚决杜绝越级上访现象。
  矿上把做老疙蔫的工作专门落实到了信访办,信访办秦主任就把做老疙蔫工作的任务交给了张岩,叫张岩配合魏主任去做工作。
  开始张岩还觉得没啥大问题,后来一接触老疙蔫,才知道这老疙蔫真不一般了。
  这事交给了信访办,胡书记也没大撒手,他亲自和秦主任、魏主任谈话,无论如何也要做好这老疙蔫的思想工作,吃救济就叫他吃救济,再不能叫他去局上访了,并狠狠地把老保办魏主任批评了一顿。
  魏主任知道这次惹了祸,就赶紧答应了叫老疙蔫吃救济。嘿,谁知这老疙蔫反而来劲了,说:“你必须向我道歉,承认我是矿上的功臣!”
  魏主任一听老疙蔫说这话,觉得这老疙蔫真是蹬鼻子上脸,不识抬举!本不该吃救济,现在叫你吃了,你还倒鸟毛,太狂妄了!魏主任一噘嘴,厉声道:“你要吃就吃,不吃拉倒,叫我给你道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老疙蔫瞪着一只眼,梗着脖子大嗓门说:“我不管太阳从西边出来,还是从东边出来,哪怕它从北边出来,你也得给我道歉,不道歉我还要到局里去告你!”
  魏主任被这老疙蔫气得脸都发白了,她气鼓鼓地喘着气,发狠地说:“滚,滚,滚,去告你姑奶奶吧!我怕你个球!”
  魏主任这一骂,老疙蔫上访就不为吃救济的事儿了,就变成了告魏主任作为领导干部骂他这个老功臣的事了。
  就为这事,胡书记又专门找魏主任谈话,“魏主任,一个老疙蔫,又是独眼龙,又一大把岁数了,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跟他说两句好话算了,省得他整天到局里告状,叫局里批评咱!”
  魏主任感觉很委屈,本来自己是坚持原则,到最后反倒叫一个独眼龙给糊弄住了。又一想,自己是矿长的小姨子,我怕他个鸟!气哼哼地说:“我就不给他道歉,我看他能日破天!”
  从此后,魏主任不但不做老疙蔫工作了,而且一见老疙蔫就骂,就呸呸地用吐沫吐,就狠劲用眼睛剜。老疙蔫瞪着一只独眼吼道:“哼,你等着啊!”就往局里跑,告魏主任骂他、吐他,还用眼剜他。
  现在老疙蔫的上访问题升级了,魏主任不能做老疙蔫的工作了,这个任务就落在了张岩一个人身上。
  张岩给老疙蔫做工作,他根本就不听,没办法,只好死死地看着他,只要他不到局里上访就行。
  老疙蔫毕竟是个大男人,虽然瞎了一只眼,可腿脚麻溜得很,一时没看好,他就窜到了局里。这老疙蔫弄得张岩很是无奈,整天神经兮兮的,白天盯着他,下班看着他,连吃饭睡觉都不安生,唯恐一时没看好,叫他跑到了局里。
  有几次张岩一时没看好,这老疙蔫就又跑到了局里,在局机关大门前一蹦一蹦的,还大呜小叫的,张岩就得颠颠地跑到局里去往回领他。
  为了看住老疙蔫不再去局里上访,这天张岩早早就堵到了老疙蔫家门口,老疙蔫提着个菜篮子正出门,张岩问:“喂,老疙蔫你去哪儿?”
  老疙蔫笑笑说:“去买菜。”
  张岩就跟着老疙蔫一块去,老疙蔫瞪着一只独眼说:“我买个菜你也跟着?”
  张岩说:“怕你去局里。”
  老疙蔫咧嘴笑笑说:“放心吧,我不去的,我家今天来亲戚了,我要去买菜,还得做饭呢!”
  张岩说:“是真的?”
  老疙蔫脸一正,用一只眼看着张岩说:“还骗你嘛?”
  张岩说:“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回去了。”
  老疙蔫说:“回吧,回去吧!”
  张岩信以为真就回去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想,今天老疙蔫家来了亲戚,他肯定不能去局上访了,这些天他可把我折腾得不轻,肚子都跑小了,两条腿都跑细了,我要好好歇一歇。这样想着,他起身泡了一杯茶,又点上一支烟,嘶嘶地吸了起来。
  谁知一杯水没喝完,就一颗烟的工夫,秦主任慌慌地跑到他的办公室,急匆匆地说:“张岩啊,张岩,不是叫你盯着老疙蔫吗?你咋在办公室喝闲茶啊?”
  张岩漫不经心地说:“老疙蔫说他家有亲戚,今天不去局上访的。”
  秦主任着急地说:“你傻啊?他说家里有亲戚就有亲戚?快去吧,又到局里了!”说完很着急地走了。
  张岩知道大事不好,赶紧骑上了自行车,一路上紧蹬慢蹬,蹬出了一身汗。到局里后,老疙蔫正瞪着一只眼跟人白活,张岩上前就去拽他,可他死活不回来,说:“我走不动,要回去也行,叫矿上派辆小汽车把我接回去。”
  张岩擦了擦脸上的汗,生气地说:“老疙蔫啊,老疙蔫,你可把我搞苦了!你说你家来亲戚了,你说你不来上访了,咋又跑来啦,嗯?还想给矿上要小汽车,你以为你真是功臣啊!”
  老疙蔫一听张岩也说他不是功臣,就狠劲瞪着一只独眼,大喊道:“我不但告魏主任,我还要告你,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张岩气得大声说:“要小汽车,没有!现在就有自行车,坐我就带着你,不坐你就走回去!”
  老疙蔫把那只独眼瞪得圆圆地说:“坐你的自行车?呸,丢不起那人!”
  眼看日头都快晌午了,老疙蔫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张岩就拽着他的手心平气和地说:“老疙蔫,老同志,求求你,跟我回去吧!”
  老疙蔫一咧嘴,坏笑着说:“那你骑自行车头里回吧,我走着回!”
  张岩摇了摇头无奈地说:“算、算、算,我还是跟着你老吧!”
  中午了,局机关的干部都下班了,个个都往家里走,张岩的肚子也饿了,就说:“老疙蔫,咱回家吃饭吧?”
  老疙蔫说:“我不饿,我都叫你们这些人民的坏蛋给气饱了!”
  张岩耐着性子说:“老疙蔫,你别闹了,你想想,你挣那么多,还想吃救济,你这样对吗?不是我说你,人家魏主任最后都叫你吃救济了,可你还叫人家跟道歉,承认你是功臣,你是不是太过了啊?”
  老疙蔫梗起了脖子、瞪着一只独眼说:“那你说,我是矿上的功臣不是?”
  张岩说:“功臣吗?看咋说,要是革命年代,在战场上被崩瞎眼那是功臣。”
  老疙蔫瞪着一只眼,大喊着说:“那挖煤就不是革命了?”
  张岩噗嗤一笑,说:“我说好听点儿,你是因工受伤,说不好听的,你就是严重违章!”
  老疙蔫一听更火了,瞪着那只独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气哼哼地说:“去!去!去!你也不是啥好东西,我不但要告魏主任,我还要告你!”
  张岩赶紧跟他赔不是,又是认错,又是说好话,好说歹说,算是把他糊弄回家了。
  周一,张岩在老疙蔫家盯了一上午,没见他出门。下午,他到了办公室,想喝杯茶再去盯老疙蔫,谁知刚泡上茶,自己的右眼便腾腾地跳了几下,心想,坏菜了,这右眼跳准没啥好事,是不是老疙蔫又去了局里?局里下午要开年终表彰大会,别叫他老葛蔫给搅了。这样想着,茶也不顾喝了,赶紧往老疙蔫家里跑。
  张岩一边跑,一边想,这老葛蔫鬼得很,别到他家扑个空,干脆顺着去局的路上截住他。为截住老葛蔫,他跑了一头汗,你还别说,在去局的路上还真截住了老疙蔫,这老疙蔫正耷拉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地往局里走着。
  张岩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子,擦着满头满脸的汗说:“老疙蔫,你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别闹了,你这样折腾有意思吗?”
  老疙蔫一撤身子说:“你别拽我,在这大街上你拉拉扯扯的干啥?”
  张岩气喘吁吁地说:“你回家我就丢开你,不然我就拽着你,你不怕丢人我也不怕,我要是一松手,你就又跑了。”

小张和小李在一个单位,年龄相仿,又都是副科长。
  局里一位科长退休,按照惯例,又该一位副科长扶正。小张和小李最近都为这事发愁。
  局长出差,早该回来了,可就是迟迟不归。俩人都做好了充分准备,可就是猪头准备好了找不到庙门。
  这天,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一向不爱管闲事的小张格外积极,抢先一步接了电话。
  说话的是姚副局长,小张毕恭毕敬地喊:“姚局长好!”俩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小张放电话时一脸兴奋。
  不一会儿,电话又响,小张只顾忙手里的工作,没去理会。小李就走到了电话前。“哦!姚副局长。请问您有什么事?”小李也被和颜悦色地教育了一番,然后才挂了电话。
  晚上,小张将准备好的红包拿到了姚副局长家里,单刀直入地说:“姚局长,局长出差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估计要发生什么事。现在局里群龙无首,您可要勇挑重担啊!”姚局长一脸春色。心想这小子眼光够明。
  小张前脚刚出门,小李就走进了姚局长家,小李若有所思:“姚局长,局里马上就要选举局长了,您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这点钱是我代您老出的,请大家吃个饭,到时侯把票给我,我姐在财政局……。”
  姚局长突然想到,市财政局局长也姓李,还是个女的。靠上他,就等于靠上财神爷了。再说了,财政局可是市委、市政府的管家。
  一周后,小张和小李一起被请到了局长办公室,和他俩谈话的是姚局长。
  三个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个便饭,回家时,俩人同时上了局长的坐骑。
  临下车时,姚局长告诉小张:“小张啊,你最近要换一下位置,你得有思想准备。”小张心里像吃了蜜,正沉浸在幸福的憧憬中时,姚局长说:“小张记住,下车后可要走人行道。”
  小李后下车,局长又在车上和他窃窃私语了好一阵子才各奔东西。
  司机小杨是个人精,看到新任局长如此器重小李,就拍上了小李的马屁:“局长,李科长这人……”
  姚局长口无遮拦,小张是急先锋,是块干活的料,我就叫他去了工程段,段长是个最能显示能力的位置。小李是个干大事的人,我准备让他干几年材料处处长推荐他当副局长。
  说着话,姚局长的手又触及了两个红包,然后一语双关:“他俩人的厚度不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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