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

来源:http://www.33qiche.com 作者:十大信誉彩票平台 人气:139 发布时间:2019-10-13
摘要:一个漆黑的夜晚,流年躺在床上,眼睛却始终睁开。她不时的透着月光看着墙上高挂的钟,当时钟在午夜12点发出恐怖的当当声时,流年像接到命令般开始穿戴整齐,脸上透着莫名的兴

一个漆黑的夜晚,流年躺在床上,眼睛却始终睁开。她不时的透着月光看着墙上高挂的钟,当时钟在午夜12点发出恐怖的当当声时,流年像接到命令般开始穿戴整齐,脸上透着莫名的兴奋。这一切都是摸着黑进行的,但漆黑的夜晚却怎么也挡不住流年去上网的脚步,随着离家越来越远,流年的的心跳开始慢慢平静,学会上网好几个月了,家里没电脑就是有也不让上,可现在的电脑对于流年来说简直是一座刚开发的宝藏,所以宁愿冒着挨打的危险也要摸黑去玩几个小时。
  流年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家里条件不错,所以刚上高一的她比起同龄的那些孩子多出的不仅是那些许的优越感,她对他们的稚气和唯命是从感到非常的不理解加不屑,尽管家里对她要求非常严格,但她却始终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她认定的事,就是杀头她也要去。
  流年是一路小跑的进一家网吧的,她紧张的刷了一张上网卡,然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上网对于流年来说只是聊天,她喜欢面对陌生的感觉,那陌生男人的恭维和风趣让她不可自拔。她进了一个本地聊天站,她的网名叫“不会飞的蝶”,她喜欢这名字,晚上来是为了前几天和一个网友的约定,那个叫“茫”的男人说的话总是很恰到好处的打进流年的心里。茫已经在了,她一进聊天室他就发了个笑脸过来:“你可真守时。”流年心里在笑,打出一行字:“你上次叫我今天网上上线有事情和我说,说吧。”茫说:“你觉得我们现在熟吗?”流年想了想回答:“蛮熟的。”茫又接着说:“那我们是不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流年怔了下,有些失落:“你想说什么?”茫那边坚定的说:“我们见面吧。”流年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拒绝,因为她实在想不到理由拒绝一个对自己如此了解的人。
  见面地点约在县城的文化公园里,流年匆匆的过去,看到一个年轻但不失帅气的小男人站在那里,她抚了抚自己跳的有些过分的心脏,向他走了过去。那个帅气的人是茫,茫那秀气的脸庞满是惊讶,他好半天才说:“流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流年有些得意,对于外貌,她还是有自信的。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了,流年和茫就坐在长凳上聊天,他们像又重新认识了一遍对方,流年突然看着有些无聊的茫说:“要不要我唱歌给你听?”茫点了点头。流年开始唱了起来:“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是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唱完,茫说:“唱的真不错,叫《后来》吧,我喜欢这歌。”流年看着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生问:“你真的是混的?”茫点了点头,说:“我什么都没有,你会不会看不起我?”流年笑了笑:“一无所有只是因为我们太年轻。”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流年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男生是小混混的,因为好几次在学校门口就见过他,他总是和一群混混在闹事。
  那个晚上流年和茫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直到天空泛白,流年才想到再不回家妈妈就要起床了那就完蛋了。流年匆匆和茫说了拜拜就飞奔似的回家,还好妈妈还没起床,流年和衣躺在床上,这次是闭着眼,但眼中却满是茫那浅浅的笑……
  以后的每天晚上流年和茫像约定好了般会在网上碰面,然后约出来见面,还是那空无一人的公园,但流年是蛮快乐的,因为和茫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时,感觉这世界都在看着他们,那感觉真好。
  很长时间后的一个晚上,茫问流年:“你会不会觉得和我在一起太无聊?”流年想了想:“还好啊,不过你一说还真觉得有些无聊。”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下次我带我的朋友来吧,反正他们夜里也都不睡的。”流年想了想,点了点头。
  隔天的夜里,茫真带了一大群朋友过来,他们大声嬉笑走在大街上,不可一世。看着身边这群肆无忌惮的混混,流年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刺激,那感觉她就像女皇,周围的人群都开始怕她,因为她从现在开始有群混混朋友了。临近回家时间时,茫对流年说:“今天让林子送你吧。”我看了看那个叫林子的男人,又看了看流年,点了点头。
  林子是他们这群混子的头,看上去有些吓人,高高的个子,满是纹身的双手。临到家的一家小巷子时,流年对林子说:“我到了。”林子突然开始猛亲流年,双手也开始在流年身体粗暴的游走。流年吓呆了,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要干什么?”林子嘿嘿的笑,边摸边说:“你可真漂亮,我还第一次和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做朋友。”流年突然狠狠的打了林子一巴掌:“你混蛋,你就不怕茫知道?“林子舔了舔嘴角笑的更奸诈了:“茫?哈哈哈,我实话和你说了,今晚就是茫这小子安排的,你就死心吧你。”流年像触了电般呆在那,脑中飞速闪过和茫相处的画面,林子趁这机会扒下了流年的裤子,粗暴的强奸了她……
  事后,流年有些冷漠的看着林子,她冷冷的说:“替我带一句话给茫,我喜欢他。”林子愣了愣,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飞快的溜了,天空又开始泛白,流年提了提裤子,发现下身隐隐作痛。流年的心冰凉冰凉的,她在想这难道真的是茫做的安排?可她爱他啊,或许他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但已经晚了。
  回到家的时候,流年的妈妈已经在烧饭了,流年看着一脸愤怒的妈妈,不等她开口就坚定的说:“我不读书了,至少我不想再在这个城市读书了。”流年的妈妈看着流年衣衫不整,下身隐隐渗出血丝,呆在原地好长一段时间后发出一声哀号:“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她家人报了案,但由于流年始终不肯说出对方的名字而不了了之。流年也被父母安排到了外省的一间学校念书。快要去外省时,流年心里其实是想再见一见茫的,但她想要看到的不是茫懊悔愧疚的眼神,而是茫能像从没发生这件事般和她说声——一路顺风。
  三年过去了,流年已经完全从过去的纯洁懵懂的小姑娘蜕变成一个时尚妖艳的女子。她习惯了打架,习惯了混夜店,习惯了抽烟喝酒,也喜欢了找不同男人然后再甩掉。她脸上已经浙浙有了风尘味了,但她却从来不会为了钱去和男人睡觉,她只是看感觉,看的顺眼了才行,看腻了就分掉。
  毕业回到家的时候,父母已经不再管她夜里是否会偷偷溜出去了,因为他们不想管也管不了了,但她却不怎么愿意出去了,因为家里买了电脑,而现在的家乡对流年来说已经是很陌生的了。
  一天深夜,流年有些百无聊赖,突然心血来潮又进了当初刚学上网的那个聊天室,还是用了那个网名——不会飞的蝶。一进去就有很多人给她发来问候,流年冷笑着,心想,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的老娘。”但流年已经没了当初那种新鲜感和激情,但她没关聊天室,她点了根烟,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荷尔蒙过剩的男人。但突然提示有个叫茫的发来一行字:“流年,是你吗?我是茫,我找你好几年了,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了?你,是不是流年?”流年拿烟的手开始有些颤抖,她突然有些怨气,但现在的她成熟多了,她知道有些事当面说清楚的比较好。这次是她主动约茫的:“我是流年,老地方见。”流年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照了照镜子,突然发现好像有点认不出自己了,原来她没化妆,和现在这些暴露的衣服实在有些不搭,她又重新坐下,然后认真的开始化妆,她一边化一边心里在想:“流年啊流年,你打扮的这么漂亮难道就是为了去见一个害你的臭男人么?”临出门时,流年“顺手”藏了把匕首在包里。
  公园没变,只是茫变的更高更壮了,只是额头的一个疤痕看上去比较刺眼,但看上去却很斯文。流年站在他面前,他花了好长时间才确定的是我,这时的他反而有些拘束,流年熟练的掏出了烟,流年递了一根给茫,茫却拒绝了:“我戒了好长时间了。”流年愣了一下,然后给自己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嘲笑的说:“少见啊,现在有混混不抽烟了,啊,错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应该从小混混升大混混了吧。”茫尴尬的笑了:“从你走后我就没混过了,我重新开始念书,现在大学都快毕业了。”流年感到有些惊讶,又为这个男人感到可悲。茫今天晚上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总是说着过去的一些趣事,流年只是有一茬没一茬的接几句话,说了很长时间,茫快把过去的事情说了个遍,却始终没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流年忍不住打断他问:“那林子那天晚上没和你说什么?”茫想了想,然后定定的看了看流年犹豫的问:“你要我说真话?”流年点了点头。茫点了点额头上的伤疤说:“看,这是给林子一板砖打的。”流年问:“林子为什么打你?”茫尴尬的说:“林子说,林子说,那天晚上你硬要和他睡觉,还说,还说你的下面很紧,像,像还是处女。”流年面无表情:“说,继续。”茫又接着说:“那时候心不知道像被什么东西捏碎一样,就冲过去和林子拼命,结果,你看,他摸了下伤疤,那以后我就没和他们一起混了,你呢?这几年过的怎么样?说说。”流年叹了口气,放在包里的手又拿了出来,她突然笑容灿烂:“我?我没什么好说的。”茫突然抱住了流年,然后颤抖的在她耳边呢喃:“流年,流年,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只是那时候不懂怎么去爱……”流年只是轻轻的拨开茫青春的手,淡淡的笑:“我唱歌给你听。”流年开始轻轻的唱了起来:“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只是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唱完,流年看着茫单纯而陶醉的眼神有些心慌,茫说:“《后来》你唱的真好,只是比过去更有味道了。”流年呵呵的笑:“我是真的懂了。”流年看了看表,对茫说:“好了,我该走了,还有,我想,以后我们不要再见。”说完流年站起身,发疯般的逃离了茫,她没有回头看茫,因为她怕她的一个转身,就再也舍不得离开。
  回到家,窗外刚刚泛白,流年静静的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妖艳的看不出一丝过去的影子,她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脸上的妆慢慢被眼泪化花,她还是使劲的哭,她好久没哭了,她好像有意逼自己哭,她想把过去的一切都抹杀在眼泪里,然后哭掉。她突然记起林和茫说的话,那不是自己叫他说的啊,她要他和茫说的是她喜欢他的啊,想到现在的茫,她不禁不些自卑,现在的茫多么优秀啊,优秀的让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她突然抹干了眼泪,然后开始一点一点的卸妆,然后穿上那年的衣服,一切准备完毕,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仿佛又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但当她自己和镜中的自己对眼时,她颓然的倒在了床上——那是一双多么浑浊的眼睛啊,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那些过往的屈辱而又真实的画面像片花般慢慢略过,她把手伸进包里拿出匕首,然后坚定而又狠狠的扎进了自己的心脏,心脏的跳动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慢慢开始微弱直至完全停止……

网络是一个小社会。我面对的不是一群人,一个城市,一个国家,而是整个世界。——2000年1月16日我在网上玩得很疯,他们叫我小妖精茹茹。最早以前我的网络名字是“我在常州”,那是一个中性名字,我可以用那个名字勾引别人,也可以用那个名字被别人勾引,我玩得很好,从中得到了无穷无尽的快乐。可是我犯了一个大错误,因为自从我出现以后,又出现了很多“我在广州”,“我在扬州”或者“我在杭州”,很多时候那么多的“我在什么州”同时出现,就像召开一个全国性的电话会议,我们把所有的人都弄得眼花缭乱,而且到最后连我们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是谁了。这样的事情其实在聊天室里非常常见,如果有一个人的名字是“不哭的鱼”,那么必定就会出现一个“不笑的鱼”,如果有一个人的名字是“夜半钟声到客船”,那么必定就会出现一个“姑苏城外寒山寺”,细微的差别,很多时候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差别。每一个聊天室好像总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就是喜欢捣乱,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捣一捣乱,玩儿似的。他们注册新名字的时候快极了,谁也赶不上他们。后来有一个男人对我说,我在常州你说的话真奇怪,像妖精一样。多么漂亮的句子,像妖精一样。于是我就改名字叫小妖精茹茹了。总之在网络上改一个名字就像换一次人生,什么都可以重新再来。在日本上班的牛牛牛先生也曾经说过,为什么大家在聊天室总改名字呢,还不是为了重新作人?我同意。牛牛牛是个很好的男人,我很感激他。在我与一个名字叫做皮靴的职业骂手斗争的时候,只有他在旁边说了一句,请你们都闭嘴。那是一场每天都可能发生的战争,缘自一个女人对一群男人的恨,那是一个很可怜的孩子,不漂亮,单身,年纪也有点大,可是她真的很可怜,她不过是喜欢揭露男人们的丑恶,于是长期以来一直被很多男人取笑,他们说她恶意攻击男人,对男人出言不逊,那成为了所有男人谩骂她的理由。可是我更愿意相信她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于是再有人谩骂她的时候,我就跳出来了,我说,不许你们再欺负她,你们臭男人这么喜欢网络聊天,不过是因为你们有性幻想,真见了女人,美的你们就爱,不美的你们就骂。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可怜的孩子一言不发,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的一个做读书版主的朋友也曾经提起过她,他说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女人,无论他换了多少名字含蓄并善意地劝导她,她好像永远都不明白,而无论他骂她什么,她也都忍辱负重,绝不反抗,她好像永远都不会生气。可是我生气。我说完了那句话以后就对她说,你不应该这么懦弱,男人们会永远都欺负你。那个可怜的孩子果然就回答我说,你在说什么?我不懂。然后我就替代了她的位置,我的话成为了所有男人谩骂我的理由,皮靴就在此时出现了,他开始专业并技术地攻击我。所以当牛牛牛说请你们都闭嘴的时候我很感激他,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据说职业骂手们有无数个事先存备好的文档,如果他们需要攻击你,就会飞快地调文档,更换名字,送出,所以如果他们决定了要攻击你,就会是一个长篇小说,鲜红的粗体大字,整屏整屏地刷出来,足以使你崩溃。而大部分的看客们,他们不会做什么,也不能做什么,我一直在猜测他们的脸,有些人很漠然,因为确实也与他们无关,有些人会觉得很好看,他们决定看一会儿,如果场面大起来乱起来,就会更好看了,还有一些新手,他们被吓坏了。过了几分钟,如果攻击仍在持续,就会有人很礼貌地说,你们可不可以去别的聊天室解决你们的问题,我们需要这个屏幕说话,还有一些人就会离开,他们对自己说,嗯,现在有点儿乱,我还是过一会儿再来吧。我是这么想的。我想只有在批判文章里看到过自己名字的大人们才会感觉到那种崩溃,当然我实在也不大明白什么是批判文章,我一直都在抱怨我为什么出生于1976年,偏偏是1976年,那真是一个特殊极了的年,我好像正好什么都没有赶上。可是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必须对自己说,我是一个好孩子,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是一个好孩子。我会痛苦,因为很多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楚网络和现实了,我已经认为网络中的那个我,就是我了。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痛苦,也许不会,他们已经适应了,并且懂得调节,他们会对自己说,我不过是暂时扮演了一个网络角色,即使有人骂我,可他骂的是网络中的我,那不是我。也许大人们也是,他们看多了批判文章,也就不痛苦了,他们的心会变得很坚硬。我和皮靴都只是孩子,因为我们始终都在攻击对方的性倾向,如果他说你是一个性冷淡,我就说你是一个阳萎。一切都没有道理,就像一个脾气很坏的菜贩子和一个喜欢讨价还价的家庭主妇,站在污水横流的菜市场里,为了一毛钱,就快要打起来了。我变得很丑恶,网络是如此可怕,它不过笑了一笑,就轻易地让我暴露了心的深处最阴暗的丑恶。我想我疯了。其实很多时候我更愿意用别的方式解决问题,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可以打我一顿,可是不要骂我。我很脆弱。当然皮靴也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他比谁都要聪明,因为无论我用什么名字,只要我说一句话,他就会知道是我,而且更令人吃惊的是,他居然会知道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我想那是我注册时一不小心的诚实惹的祸,可他果真是很聪明的。于是皮靴先生很得意,他开始在屏幕上刷打倒茹茹打倒茹茹,可是他刷满一万字就会跑掉,再也找不着了,要到第二天,或者一个月以后,他才突然出现,仍然是刷那一万字,刷满了才走,一个字都不会改。他从来都不忘事,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攻击我,那么我就永远是他的敌人,他很记仇。我就很笨,我经常会和几个小时之前还对骂过一场的人打招呼,他们不理我,我就会很固执地问他们,咦?你们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呀?我做错什么啦?其实我真的忘了,我在网络里是一个怪物,和现实中的我有点不一样。我想我确实要换一个名字了,我得重新作人,而且我对“我在常州”那个名字也感到厌倦了,我曾经用那个名字给报纸写网络专栏,我说,聊天室里的鱼实在太多了,我没有想到那么多的人会认为自己是鱼,我猜测那些用鱼做名字的都是女人,所以我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泡她们,那些鱼每一条都很敏锐,只是打字的速度太慢,并且总打出错别字来。聊天室里所有的男人和男生都会送茶送花给鱼,鱼们也会娇滴滴地表示感谢和快乐,可我也是一个女人,我对于鱼们的伎俩感到很好笑。我熟识形形色色的伎俩,我的朋友问我,怎样才可以让一个已婚男人疯狂地爱上她?我说,你要让他知道,你可以给他一切他老婆给不了的。当然那是很无耻的,问题无耻,答案就更加无耻了,但她是我的朋友,很多时候我无法控制我的朋友们在想些什么。所以我很满意我的答案,我又说了一遍,你可以给他一切他老婆给不了的。我和所有的鱼搭话,因为我很想知道她们那些奇异的小念头,当然她们想的和我想的是绝然不同的。有的鱼在聊天室拥有被所有男人宠爱的权利,如果我不小心说错了话,就会被赶出去,有的鱼被一些很坏的男人欺骗,陷入一场没有结果的网恋,有的鱼是男人,当然那也是很常见的,如果别的男人耐心地和他谈恋爱,他就会在电脑的背面吃吃地窃笑,就像我现在这样,当然我也是不高明的,每当我快要泡上一条美鱼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家伙跳出来告诉她们,我在常州也是一个女人。我很恨那个男人,我一直在查,他是谁?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其中的一条鱼在看到报纸的第二天就在新浪网的聊天室里准确地找到了我,她痛骂了我一顿,可是我不能生气,因为她说她哭了,她曾经想过要爱我。真糟糕。网络上所有的人都在说戒网。我不懂,我上网,因为我对一切都已经绝望了。我谁也不爱,也不被谁爱,我没有性伴侣,而且生来就不喜欢女人,我永远都不知道做一个双性恋会有多么快乐。我出过三本小说集,很快就要出第四本了,我所有的书都可以在网络上找到,我长得不难看,头发很长,我很乖,永远都学不会抽烟,所有听过我声音的男人都会爱上我,如果装潢合理的话,我会是一个真正的美才女。可是我对生活很绝望,我惟一的娱乐就是上网。我注册了很多很多名字,我在每一个奇怪的网站都有名字,可是我都忘了,那么多的名字,即使它们共用一个密码,我还是忘了。所有的人都要戒网,我不要,我只要上网。尽管很多人对我说,你是一个作家,你得写点什么。可是我一个字也不写,我不想写,也不愿意写,我24岁,可是我写了一百万字,而那一百万字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我在聊天室和论坛用很多不同的名字,后来我打算用我的真名字,因为很多人都说,网络上的东西没有一件是真的,如果你用真名,他们反而不认为那是你的真名,如果你说真话,他们反而不认为你说的是真话,网络的规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互相欺骗。其实我也很想隐瞒我的身份,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一个正在成长的以写作为生的女人,也许很多人都会仇恨我,但也会有一些人喜欢我的吧。也许。所以我最后决定出现的身份就是一个网络寡妇。我的丈夫整日沉湎于网络,我已经很久没有醒着看他上床了,我很寂寞,夜夜独守空房,以泪洗面,我不得不也上网,从网络中得到安慰。可是所有与我搭话的男人们,我总怀疑他们不怀好意,而所有与我搭话的女人们,我总怀疑她们的真实处境就如同我的网络身份,我变得很紧张,我无法与那些真正的网络寡妇们一起讨论男人的心理快感问题。这个身份实在不适合我。我更乐于做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好孩子。我一直都很怀念一个名字叫做“老天使”的男人,那是很多年前了。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事情,只要过去几天我就以为过去很多年了,我想我已经老了。真可怕。我第一次去聊天室,第一个和我说话的就是老天使,他很善良,我问他每一个稚嫩和古怪的问题,他都告诉我答案,他说话很慢,从来都不写错别字,他说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在聊天室里真是很老。他只呆了十分钟,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可是我一直在找他,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我很怀念他。我真的很有福气,我第一次进聊天室就遇到了老天使,他使我知道,要对别人好,可我总是不听话,后来出现过一个名字叫做桃园的男人,他很笨,不会说话,一天到晚被别人骂,可是自从他的城市地震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我想他也许死了,我的心里就会有一点点疼痛,我很希望他不要死,如果他再来,我再也不骂他了。聊天室改变了我的一生。之前,我只是使用电脑写字和收发电邮,虽然我在三年前就已经上网了,我有一个PUBLIC信箱和十四个免费信箱,我还有一个花俏的主页,每天访问它的人数都会超过一百个。我多么怀念那段时光,那么多的空间,它们源源不断,任由我取用,当然风光早已不再,短短三年以后,你想要申请一个主页空间,只会在送出报告的很久很久以后才有回音,并且最大的可能却是,每一个著名的网站,它们已经拒绝再提供任何空间了。可是我已经有一个主页了,那是一个美丽极了的主页,首页是一只走来走去,愁眉苦脸的猫,第二页是无数飞翔的鸟,点击任何一只鸟都会看到我的小说,我还做了一个方便娱乐大众的留言区,他们可以把它当传呼机用,奔走相告星期六晚上的网友联欢会。其实我为了做这个主页收集了很多很多动画,尽管我用不了那么多的动画,但我会在空闲的时候看它们,它们真可爱,看一百遍也不厌倦。就像我的很多朋友,他们上网不看新闻,不去BBS站,也不CHAT,他们只做一件事情,下载MP3音乐,那些奇怪的MP3,他们听一千遍也不厌倦。后来这个主页被清除了,主要原因是我不更新它,自从主页完成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上传过一篇新小说,而且我很过河拆桥,我居然不在最显要的位置标识给我空间的网站大名。他们写了很多信给我,可是我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他们就对我彻底死了心。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早晨,他们飞快地清除了它。其实不是我的错,那时候我在石家庄做访谈节目。我没有电脑,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其实我比谁都要痛苦,睡都睡不着,我是一个狂热的电子邮件爱好者,我每天都要按五十次以上的接收键,即使我知道,它会自动接收,我还是要按。我渴望从中得到信息,每时每刻源源不断的信息。每次我旅行在外,而且没有带电脑,我就会睡不着,我念念不忘我的电子信箱,我会到处找网吧,如果那个城市连网吧也没有,我就会连夜赶回家。我认为我已经患了一种轻度的精神病,与网络有关。我经常会在冬天胃疼,当然那不是我的胃有问题,而是因为寒冷,我会因为寒冷而精神紧张,而我精神一紧张,就会胃疼。我相信这也是一种轻度的精神病。我在飞行的时候一直胃疼,因为我一直在问自己,去北京?不去北京?这个问题也使我精神紧张极了。我到了石家庄以后他们给我叫鱼包饭,盘子端上来了,饭团上面插着满天星,我茫然地看着那棵满天星,我就想起了我的北京情人,他从不在床上吃饭,他说,吃饭的时候就去餐厅,睡觉的时候就去卧室,怎么可以又睡觉又吃饭的。我想到这儿,我就笑了一笑,我想如果他也在石家庄,他会说,赏花的时候赏花,吃饭的时候吃饭,怎么可以又赏花又吃饭的。然后我就不笑了,我想起来我们在两年前就已经分手了。我的工作伙伴把满天星拿掉,他们说,吃吧,趁热,很好吃的。盘子里有三角形的芋艿,半圆形的白米饭,长方形的血糯糕,底部铺满了非常辣的犹鱼卷,我不停地交换刀和叉,最后我开始用手。后来他们买了很多冰淇淋给我,后来我一个人坐在床上,一边吃冰淇淋,一边背台词,晚上就要走场了,我都不知道我要说些什么,他们要我流眼泪,他们要我谈论爱情,他们要我积极、健康、向上,他们说,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最神圣的,是爱情。我就在床上哭起来了,我哭得一塌糊涂,眼泪把所有的纸巾都弄湿了,后来我哭得制止不了自己,我用被子蒙住头,可还是制止不了,那么多的眼泪,它们把被子也弄湿了。我想我怎么会离他这么近,真的,已经很近很近了,车过去,只要几个小时。录完了节目,他们有车去北京,在他们去北京的时候,我坐在床上看电影频道,看完了电影以后我就对自己说,算了,别去北京了,你的故事已经结束了。然后我就回家了。然后我就发现我的主页不见了,那是我的心血,可是它不见了,我仍然清晰地记得,我的留言板上最后的一个留言。你去过沙漠吗?

我们命中注定要失去所爱之人,
  不然我们怎么会知道,
  他们在生命中有多重要。
  在朋友的日志上看到这句话时,一阵莫名的触动,很多时候的爱情总是不经意的伤害,而伤害却依然那么深,那么不可忘记。
  
  小涵是我曾经女朋友小雨最好的朋友。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阴郁,深沉的一点都不像十八岁年纪该有的。她总是不声不响,只是一喝酒就哭,喝的时候哭,喝完了还哭。
  说实话,小涵长的很好看,有我喜欢的味道。
  我想我和小涵是同一类人,总是喜欢悲悲戚戚的看待生活的一切,只会在失去知觉的时候放纵,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但听小雨说,小涵是在那年和邦分手后就变这样了,从前的小涵很开朗,开朗的像个男孩子,而现在看上去就像个妖人,那浓重的眼线总在散发一种失落的情绪。
  听小雨说,邦很帅,家里也很有钱,最重要的是她是小涵的初恋男友。小涵曾经很爱很爱他,那时候的她好象是邦身体的一部分,什么都散发着邦的气息,可后来邦还是和她分手了,那天,邦说,小涵,我要去国外了,你好好生活。小涵什么都没说,只是感觉自己的灵魂慢慢的被邦带走,直到自己成为一具躯壳。可是没过几天,邦不仅没走,还带着个新的女人招摇过市。
  得到邦有新女友的消息,小涵拿出了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请我们去KTV喝酒,那夜的她疯狂的可怕,酒就像水一样,从她嘴巴里进去,从厕所里出来,然后把酒精留在体内,那夜的她酒量大的惊人,一个人把我们这群人都敬趴下了,大家都醉了。醉了的时候大家都像疯子,争先恐后的往包厢外跑,然后看到一片棚子,小涵兴奋的大叫,好大的阳台,我们可以边看星星边喝酒,我们又急急的回去拿酒,然后一蜂窝的往“阳台”上挤......
  “阳台”垮了。我们重重的从二楼摔了下来。奇怪的是大家都没事,只有小涵摔断了手,和摔坏了脑子。我想,那天晚上我们都本能的让脚先落地,而小涵却不管不顾的让自己半边脸先着了地。后果就是小涵在老家医院呆了三个月。更奇怪的是,小涵住院的那三个月,我居然有一个半月在想她!我想,我是疯了。再次见到小涵的时候,小涵竟然已经长发飘飘了,脸也从过去的清新、阳光变的浓妆妖艳。大家一片惊艳,像从没发生集体坠楼一样。只有我在后面心痛,我不知道自己在心痛什么,我只知道好象自己很爱很爱的东西突然被抽离的感觉。生活很快回归从前,只是大家都慢慢变的妖艳、时尚。只有我还是黑牛仔裤,黑T桖,小雨有时候会奇怪的问我,你怎么老是这么一成不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说,或许我这人比较念旧,又或许我是不知道怎么改变。小雨,我的初恋,可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她,只是习惯了和她在一起,习惯了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感觉就像是亲人,想离开却又舍不得。
  我们这帮人还是会隔三差五的去喝酒,还是那个KTV,那件事后,老板都认识我们了,每次我们去,老板都会提醒我们,同学们,你们可得悠着点啊,再出事,我可再也负责不起了啊。看来上次的事件让老板损失惨重。我们还是照喝不误,年轻就要放纵。只是小涵再也不喝啤酒了,她只喝像糖水一样的红酒。好像突然之间她就变的高雅起来,而我们还是一群没长大的毛孩子。我们很喜欢唱那首《广岛之恋》,因为需要男女对唱,而我又是唯一的男性,所以一般都是我和小涵一起唱,但却是小涵唱男声,我唱女声。虽然是对唱,但小涵总是一个人默默唱完自己那一段,然后不管不顾的喝红酒。我看着喝红酒的小涵,总是小口小口的喝,生怕一下子就没有了。我有时会问小涵为什么不喝啤酒了。小涵总是用那唯一没变的大眼睛看着我落寞的说,啤酒喝多了人会累,而红酒喝多了虽然会晕但不会累。小涵现在一般都很少话,或者基本不说,只会默默的坐着或者自个唱几首歌,偶而也会点只烟,迷茫的看着窗外。我每次看着小涵这样,我想过去安慰,但却总开不了口。我顾忌太多,怕别人察觉到我那不经意间流露的情愫,也怕小雨用猜疑的眼神看我。
  总以为自己会和小雨就这样一直不咸不淡的过下去。而对于小涵,我只是望着,用心去体会和她的每一次不经意间的谈话,触碰。
  暑假来了,大家都更自回到自己的家乡。我一下子从放纵的生活回到枯燥无味的现实中来。每天第一个声音总是老妈那暴怒的骂声,现在都几点了,还在睡,快给死出来吃饭。我总是用枕头压住耳朵,不去听,不去想,就想继续睡会。但暑假中旬的一天早上,老妈叫我起床的声音突然变的温柔,我因为惊奇老妈的伟大改变逼自己爬起来看下发生了什么状况,当我睡眼朦胧的跑到客厅,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摔倒——老妈正热情的为一个女孩削苹果,孩一眼,而那个女孩竟然是那么的像小涵,错,就是小涵!我顾不得打招呼就奔回房间穿戴整齐,再次跑回客厅,老妈正在和小涵亲热的说话,老妈说,你看我这儿子就是见不倒漂亮女孩,不过这倒挺像他老爸的。小涵只是微笑的看着我。我惊奇的看了看四周问:“小涵,你一个人来的?”小涵点了点头,我拉小涵到我的房间,后面传来开放的老妈的话,这小子,这么猴急。小涵痴痴的笑,说,你妈可真有趣。我有点不好意思,抓抓头说,我老妈年轻的时候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泼辣角色。我看着眼前回复清纯的小涵奇怪的问,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到我们这有事?小涵一脸轻松的回答,我来找你的,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朋友。我哦了声,心里一阵温暖——毕竟她心里有我。我又指着她的装束问,怎么?转性了?她低着头,答非所问,我累了。我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拍了拍小涵的肩膀,你要坚强。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感觉到做作。小涵没在意,晃悠着脚对我说,我什么都没带的。我想了想说,没关系,你就住这吧。放心。
  小涵就在我家住下了,每天看着老妈用有深意的眼神表情看着我,而我却每天在自己房间打地铺,不禁莞尔——对自己的女神,能让自己和她融为一起吗?不能,并且起码得保持一张床的距离。老妈像个好婆婆般的照顾着小涵,每天趁小涵不在就拼命逼我,你说,这是媳妇不?这是我媳妇不?明年大学一毕业就给我生个孙子,知道不?我不耐烦的回答,不是,不是,说了不是,好,就算是,我们才几岁啊?就要生孩子?老妈戳着我的脑袋骂,你知道个屁,老娘生你的时候比你还小呢,才20。我无语,只想找个地洞躲老妈的言语轰炸。
  我得说实话,小涵确实是美的,170几的身材,长发过肩,还带着浓浓的城市气息,我一带出去在我朋友面前,大家都是一阵赞叹,美,确实是美。我不无得意。小涵却只是面无表情。我知道,小涵还在怀念邦,那个唯一没说他美的家伙。
  小涵就这样天天在我家呆着,我像是在做梦,却又那么的幸福。那段日子,我和小涵像无话不谈的朋友把什么都说了,但唯独没说我喜欢她。我发现小涵其实很可爱的,只是平时掩盖在浓妆之下。
  有天晚上,小涵突然说起了梦话,她喃喃的说,邦,你为什么离开我?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么,你知道那天和我说分手时我刚刚知道自己怀了你的孩子么?你不懂,你不懂的......小涵流出了两行泪水,化过脸颊,掉落在她那微微翘起倔强的嘴角上。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的抹去她的泪水,当我的手触摸到她那冰冷的泪水时,我情不自禁的俯下身,亲亲的吻了吻她泪湿的脸颊。她突然惊醒了,但她没挣扎也没说话,只是睁着她那大眼睛面无表情紧紧的盯住我,我突然像个沮丧下来,我躺回自己的地铺,脑里有句话转个不停——有些东西,只可远观。
  那夜,一夜无眠。
  小雨这几天像疯子般打电话给我,我总是一个人偷偷的在角落听着小雨的抱怨,没反驳,也没解释。只是默默的听小雨一次比一次的责怪。终于,在一次通话后,小雨对我说,我们分手吧。我没有挽留,只是默默的挂了电话。接完电话,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默默的掉着眼泪,我知道虽然我不爱她,可我还是在依赖着她,有她的影子。当我打开洗手间的门时,发现小涵站在门口,她问,小雨打来的么?我嗯了声,小涵又问,她知道我住你家现在?我和她解释一下吧。小涵说着拿起了电话。我抓住了她要拨打的号码的手,微笑着说,算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和小雨就这么的告别了几年的感情,我像是失去了一个亲人,我更沉闷了,我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对着电脑,漫无目的的看看这,看看那,小涵只是默默的在我身边坐着,一声不响,偶尔的会点上根烟,陪我一起寂寞。
  有些感情,明明是两个人,却只能感受寂寞。
  我越来越熟悉小涵了,这个花样的女子,我有时候会问,小涵,明明你可以像花儿一样美丽,为什么你却逼自己躲着角落让花瓣慢慢褪去?小涵微笑着回答,受过伤的花儿是见不得光的。
  美好的时光总要结束的。暑假快结束了,小涵要回家了。回家前的一天晚上,我请小涵去喝酒唱歌。包厢很大,却只有我们两个人,服务员问我要什么酒,我看了看小涵说,啤酒,还有一瓶红酒。小涵打断我说,就啤酒吧,来一箱。服务员走的时候我奇怪的问,你不是不喝啤酒了吗?小涵微笑着说,因为我感觉我能忘记过去了。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晚,我们像过去那样放纵的喝,我们还是唱《广岛之恋》,半醉半醒的时候小涵趴在我耳边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首歌么?因为我妈妈和我说过,如果有个男人愿意一整夜陪你唱这首歌,那就证明那个男人很爱你。我哈哈大笑,说,那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小涵认真的点了点头,说,知道,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了。我狠狠的灌下一大杯啤酒,抓住小涵的手语无伦次的说,小涵,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酒喜欢你,你的天真,你的可爱,你那无邪的眼神都让我痴迷。小涵痴痴的笑,眼泪决了提般漫出。她拉住我的手,说,我是知道的,你的感觉就像我第一次见到邦的感觉一样。
  我们摇摇晃晃的回到家,两个人重重的砸在了床上。酒精让我有些冲动,我开始寻找着小涵的嘴唇,双手开始游离在小涵的身体。小涵突然发疯般的推开我的手,我的酒醒了,我怔在那不知所措。小涵像个弱者般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低身在啜泣。看到小涵的样子,我突然有种重重的挫败感,我颓然的爬下床,躺回到我的地铺。我想逼自己快些睡去,好不再想念小涵那动人的身影。可我怎么也睡不着,我辗转反侧。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小涵在床上说话了,我,我想问你,你真的爱我吗?我有些苦涩,但还是诚实的回答,爱,深入骨髓。这话说完,我感觉到小涵的身体慢慢的像我靠近,她拉开我的手臂,蜷缩在我的臂弯,有些颤抖,她在我耳边轻轻的对我说,你,是个好人。
  那夜,我像个男人般侵蚀着小涵的身体,我想,这就是爱吧。
  送小涵上车的时候,我有些不舍的拉着小涵的手说,小涵,我会娶你的,我真的会娶你。小涵只是笑,笑容里满是忧伤。
  直到再次开学,我却没有再见到小涵,我从开始的小心翼翼打探小涵的消息到后来发疯似的找她,直到最后的死心安静......
  直到我顺利拿到大学毕业证书的那天,我突然收到一封来自远方的信,还没打开,我就知道肯定是小涵写来的,我有些怨恨的打开。信里面是一张她在远方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容如嫣,毫无顾忌的笑着。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居然没见过小涵这么笑过。信的反面写着:你过的好吗?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想你能理解,从前那样的生活我不快乐。但我还是会庆幸曾经有过你,你是个好人,真的,我想好好的对你的,但我伤过一次,很伤很伤,你是知道的,我怕我再也没有能力让你幸福了,所以我选择了离开。记的你和我其实有很多共同点的,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我们都不爱笑,这要改。你看我的照片,是不是很漂亮?我改了,你也要改,让我们一起笑吧。不是有这么一个形容词么“笑靥如花”,我们都一样,我们都要快乐。
  读完,眼角已经布满泪痕,我把信藏在了最深的角落,我在心里默默的对小涵说,对不起,我想我是做不到“笑靥如花”,但我爱你,此生不移。

本文由2019最新彩票app大全发布于十大信誉彩票平台,转载请注明出处:流年

关键词:

频道精选

最火资讯